子手上,南子分类并分析情报,然后做出准备。
现在南子说准备都不充分,意思就是责任在她身上。
“自从在没有太一君的情况下攻占崔戈拉夫维度后,我对于本职工作松懈了许多。”南子毫不避讳众人的自省道:“这一次与叛乱者作战,我只注重纸面实力,认为正面击溃敌人就好,根本没分析过怎么应对意外。”
“不光是你,我也一样。”弥生没有南子那种公开自我批评的勇气,仅仅含混的说了一句,没有细说她哪里做的不够好。
“接下来的战斗是关键!”列姑射衣罕见的开口,“局数上打平了,再输一场就会落后,到时候会很麻烦。”
“先看他们怎么出阵吧!”弥生没有像上一场一样,直接指定人选,还要求必胜,谨慎的观察起蚩尤一方的动静。
“毕方,干得漂亮!”
“我们还没出力,他们就倒下了!”
“不愧是我们十三太保的老大!”
“什么十三太保,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们如今是十三天君使者!”
“一日是太保,一辈子是太保!”
“仙君说了不再是,就永远不再是!”
“太保这词儿不吉利,据老夫掐指一算…”
“太保不太保先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