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就比陆隐大十岁不到,三十岁左右,还有十年时间逗留,一旦没能突破探索境就面临强制驱逐,星空战院学生名册上将不会有这两人的名字。
陆隐没兴趣插手两人战斗,这两人明显有私仇,跟他无关,他没有多想,绕过战场,直奔东方,枪脉就在眼前,他已经看见气冲凌霄的一小截山尖,安静的矗立在大地上,却仿佛洞穿虚空,令虚无的高空始终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
仅仅矗立,就足以洞穿虚空,这就是枪脉,陆隐目光炙热,或许,在那里他能得到什么,越想越激动,不禁急速冲去。
越接近,对枪脉感受越深,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锋利之气,每看一眼,目光都仿佛会被刺穿,好几次陆隐都看到一柄长枪跨越虚空刺来,闪烁着凌厉的锋芒,一枪足以破开苍穹。
忽然间,陆隐瞳孔涣散,身体停下,他听到了什么,好像是怒吼,悲哀之极,眼前画面扭曲,似乎跨越远古,看到了一名男子手握长枪,缓缓抬起,那是远古的枪技,男子就要施展,蓦然,陆隐头皮发麻,警兆乍现,身体下意识后退。
原地传出一声惊咦,是一名男子,目光森寒的盯着陆隐,身体晃动,手中出现一柄长枪直接刺出,目标赫然是陆隐的脑袋。
陆隐大怒,此人不仅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