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差,这种人对很多人来说哪怕放个屁都是香的”。
胖子看着自己双手,“而我呢,蓬蓬猪血脉,可笑…”。
陆隐静静听着,他才没闲工夫安慰胖子,他在用场域观察稚子台,这个稚子台果然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胖子说了好几个小时才停下,陆隐在他说到一个小时的时候直接封闭双耳,死胖子太啰嗦了,自怨自艾,搞得他都有点抑郁。
鬼侯很干脆,请陆隐把它屏蔽了,它宁愿被屏蔽也不愿听胖子啰嗦。
胖子突然长啸一声,“舒服多了,哥,还是你好,这么多年的郁闷都发泄出来了”。
陆隐听不见,他正专注的观察四周,哪有什么机缘,倒是偶尔有人经过,尤其刚刚那家伙被什么吓一跳,对着他们的方向骂几句就走了。
等等,不对啊,那个方向人越来越多,陆隐看向远处。
不一会,一群五六个人经过,好奇看了看胖子跟陆隐,没有多话,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是通过太乙门的人,道源宗四大山门,神甲门,太乙门,苍丙门和御丁门,太乙门距离神甲门比较近,苍丙门和御丁门就远了,不过再近也不是几天可以赶到的,这群人看来没打算去别的地方,只想待在稚子台,这种人也挺多的”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