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被一剑穿心,说实话,修炼到他这个层次,一剑穿心也没事,只要身体不灭,头颅不灭,他都可以恢复,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无法动弹,怎么也动弹不了。
胸口有剧痛,难道真被一剑穿心了?就算这样为什么只有剧痛?自己的意识很清醒。
意识清醒,但就是无法睁开眼,无法动弹,怪异的是身体也有感觉,这是梦?还是什么?
他一直纠结自己是不是做梦,突然地,胸口再次剧痛,然后他陡然坐了起来,入眼,是一个昏暗潮湿的木屋,不远处还有一个人,眼睛很漂亮,也很熟悉。
…
木屋内,裹着黑布的女人呆呆望着坐起身的人,目光复杂,也带着惊奇,这个人正是陆隐。
陆隐与裹着黑布的人对视,此人修为很弱,而且受了重伤,“你是谁?这是哪?”,说话间,他看到了床边的剑,一把抓住。
“不要碰”,裹着黑布的女子急忙阻止,她亲眼看到大黑因为触碰剑柄消失,什么都没留下。
陆隐奇怪,“这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碰?”,这柄剑就是始祖佩戴的六剑之一,是他抢来的,但他记得在正殿里,这柄剑刺向他,想到这,低头,胸口还有血丝流淌,果然,自己被刺了一剑。
他有些茫然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