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如此,今后少不得打扰未先生了,有些事想请教先生”,陆隐道,他确实想问一些历史。
未先生淡笑,“知无不言”。
不久后,两人离开,这个未先生给陆隐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很平易近人,很好说话,却为什么给他一种清冷的错觉,是样子的原因吗?
陆隐来忆贤书院已经一个月了,与此同时,夏之彤也收到了夏家邀请,让她参加祭祖。
夏之彤在收到祭祖邀请的一刻才彻底放松下来,夏丰,夏原都无法帮她解毒,她唯有对半祖夏子恒抱有希望,此次祭祖就是最好的机会。
自中毒以后这段时间,她受到的折磨毕生难忘,不能碰男人不说,样貌还在衰老,无时无刻都担心被毒死,这种折磨正如玉昊说的,是世间最大的痛苦。
她做梦都想碰男人,却因为这种毒,不得不赶走府内所有男子,这让她发疯。
她迫不及待想前往神武天,不过还未到祭祖日期。
云通石忽然震动,她接通,没有人影,只有阴冷的声音传出,“行踪找到了”。
夏之彤大喜,眼底深处带着阴毒,“在哪?”。
“忆贤书院,化名昊玉”,阴冷的声音。
夏之彤惊讶,“他去了忆贤书院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