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单色果,这次,他想按照游腾说的,试着想想曾接触过的厉害的,神奇的树木,来感应木果。
而他接触过最厉害的树木莫过于--母树。
“我没让你现在尝试,现在尝试毫无意义”,虚季道。
陆隐没理他,脑中出现了母树的虚影,他在构想母树。
周围,有人嘲讽,“别看他满不在意,其实已经受打击了,在虚神道院和遗失道院被人捧上了天,现在摔下来了吧”。
“虽然输钱,但莫名的很爽,就喜欢看天才被打击”。
“死要面子而已,走了,浪费时间”。
…
木道院外,木三爷摇头,“看来不想面对现实”。
虚向阴却道,“玄七的心性没那么差,我数次以为他受打击,最后受打击的却是我,此子不能用常理度之”。
“哈哈,你是太在乎这小家伙了,怪不得整天盯着我们,不让我们抢,放心吧,他是你的”,木三爷笑道。
游腾笑着摇摇头,准备走了。
忽然的,木三爷的笑声戛然而止,那种笑到一半突然停止让他都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怎么可能?”。
不止他,此刻,所有看着陆隐的人都懵了,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枚木果,三种颜色交替,比单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