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质问我?还是怀疑我?”
大恒先生连忙道:“不敢,只是奇怪。”
六方会无人敢得罪陆隐,他也一样。
如果真如他猜的那样,一切都在陆隐算计之中,他自己先不说,罗汕就挺惨的,他不想重蹈罗汕的覆辙。
陆隐失笑:“这里是自在殿,先生希望做到自在逍遥,一念永恒,既然有所猜测,为什么又要压下去呢。”
大恒先生道:“并非压下,只是不想做出不合理的推测。”
“先生的不合理推测是什么?”陆隐好奇问道。
大恒先生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不知天上宗如何处置罗汕?”
陆隐收回目光:“这是我的事,对了。”说着,他自凝空戒取出山水画石头,扔给大恒先生。
大恒先生接过,茫然:“陆主,这是?”
“你的报酬,我天上宗此次没能帮到你,这个算是赔罪吧。”陆隐回道。
大恒先生怔怔望着石头,懵了,到底怎么回事?莫非自己推测的真不对?天上宗确实是因为发现无距盯着三君主时空,所以才不出手?
无距盯着三君主时空并非不合理,毕竟无距要盯着整个无边战场。
他茫然了,如果陆隐同时算计他与罗汕,这块石头碎片不应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