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都听不到,她很好奇四方镇守使,这四个相当不简单。
另一边,天上宗后山,陆隐看着眼前的棋盘,皱起眉头。
对面,王文胜券在握,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怎么样,棋子道主,这一局,又是我赢了。”
陆隐赞叹:“不愧是曾经外宇宙最聪明的人,你的棋看似步步紧逼,实则一环套一环,后手可以说无尽变化,却万变不离其宗,佩服。”
王文得意:“那是,跟你比修炼,一万个我都比不上,但比下棋,嘿嘿,棋子道主,你还要继续学。”
陆隐摇摇头:“行了,我输了。”
王文放下棋子:“四方镇守使的存在让我们天上宗陷入被动,尽管死了一个,剩下的三个很有可能站到永恒族那边,一旦与永恒族联手,对我们将是灭顶之灾,棋子道主在考虑这个?”
陆隐道:“不能不考虑。”
王文起身,纵观棋盘:“只要是智慧生物都有一个特点。”
“顾虑。”
“顾虑,源自自身利益的得与失,与天上宗为敌,四方镇守使也要掂量,他们可不能直接对我们出手,无数年束缚他们的职责还在,除非确定天罚之死与我们有关,并掌握让我们无法反驳的证据。”
“看似荒诞,堂堂始境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