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性格,又补充道:
“您放心,校尉大人花的都是朝廷此番西线大胜发下来的赏钱,绝非贪墨所得。”
宗泽也有与王禀结交的想法,迟疑片刻,最终点头道:
“既然如此,宗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禀见说哈哈一笑,很是阔气的左手一挥:
“那便樊楼走起,今日不醉不归!”
随后一行人顺着御街步行了一小段路,很快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建筑群前:
这是一个由五座楼相连、相对而成的组合式酒楼,中间有飞桥相连,珍珠门帘、进修门楣。
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看上去奢华至极。
在来到建筑外的瞬间,张三便不由看呆了:
老苏虽然家底不凡,却不是个贪官,更没有过度享受的习惯。
因此在樊楼面前,哪怕是老苏的主院装饰都不够看的。
眼见张三一动不动的盯着酒店门脸,王禀不由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白天还不是樊楼最热闹的时候,一到晚上,樊楼更是会灯烛辉煌、亮如白昼。”
“喏,瞧见那儿的主廊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