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云将报告递给了小榕,目光真挚而又诚恳:
“榕哥,我这人很保守,平时不敢说大话,甚至能算是个悲观主义者。”
“所以我不会去吹牛说什么拳打谷歌脚踢苹果,几个月就手搓一台光刻机出来啥的,也不敢妄言是在对抗全世界。”
“但至少有一点我敢保证——我的公司每前进一步,就一定会从国外的某家公司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也许咬着咬着,就能啃到对方的腰子甚至心脏,这谁又说得准呢?”
“就像当年的你们一样,一开始只是想攻破‘雷鸟’飞行表演队的网站,结果突着突着,最后把人家白色房子的祖坟给刨了。”
“可这种路说起来容易,但走起来还是太难了,所以我找了一个口气很大但很有本事的朋友、找了科大,找了顾先生。”
“但这还不够,所以我们今天来到了羊城,希望能请动你出山。”
小榕沉默片刻。
接过报告,认真的看了起来。
徐云带来的这份报告足足有三厘米厚,记录了大量的攻击来源和其他一些信息。
在其中一些攻击的数据和方式上,小榕隐约看到了21年前大洋彼岸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