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
剑桥大学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员进出,老汤的行程不至于多引人注目,况且这种规格的接送理论上也应该高度保密才是。
可为什么在当初抓到的库尔兹——也就是门迪索洛村那位告密的猎户身上,能够看到老汤和小麦的画像呢?
如今听老汤这么一说,谜题也就被迎刃而解了:
因为使徒社有内鬼!
一位使徒社的第三任社长,同时还是下议院议员,想要接触到这个秘密并非难事。
或许换个角度来说。
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克莱门特以及他背后的势力露出了马脚。
而另一方面。
亨利·约翰·坦普尔是辉格党内的一大支柱,但却和克莱门特背后的派系并非一体,这次袭击应该和这位外交大臣没多少关系。
所以在面对威廉·惠威尔这些剑桥系真正主力的反击时,他可以悠然的隔岸观火。
袭击失败后的克莱门特察觉到了形势的变化,便主动联系了一些使徒社成员。
他们将使徒社面试的试题定成了为坦普尔唱颂歌,以此来当做投名状。
所有的疑问连成了一条线,在今天得以被完全破解。
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