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坚持着:
“这...这不太合适吧?”
“嗨,这能有啥?”
徐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笑道:
“小弟年纪最轻,干的活最少,理应多替诸位多分担些事儿。
况且谢老都管也说了,这些天我只需打打水浇浇花即可,明日几位兄长还需操劳,便莫要推辞了。”
眼见徐云这般礼让,永柱等人不由对视一眼,便也不再推脱。
对着徐云拱拱手,先后走到了角落歇息了起来。
待几人走后。
徐云看了眼正在抓药的童子,故意找茬道:
“掌柜的,这副药乃是我们老爷亲自要用的方子,你可别随意找些次等药材糊弄过去。
否则出了事,你恐怕担待不起呐。”
药房地处富人区,掌柜几乎每天都要接触到这类狐假虎威的家丁,因此闻言倒也不惶恐,只是客气而又淡定的一捋胡须:
“这位小哥,你尽管放心,老夫的西门大药房乃是祖上传下来的产业,迄今已有百五十年了。
无论是药材还是医术尽是有口皆碑,断然不会以次充好。”
“哦?”
徐云又摆出了一副不信的表情,说道:
“既然如此,掌柜的,我权且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