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那么也便代表着最大阻碍的解除。
随后三人又简单客套了几句,便就此在门外分别了。
徐云则顺着院落,回到了东厢房。
打算稍微再休息一会儿,顺便把准备写给贾宪的知识点归纳一下。
若是还有时间,便考虑考虑接下来还要怎么走。
结果走到自己的院落边,还没进院门呢。
他便见到王禀这个冷面汉子正双手环抱,铁塔似的杵在了自己院门口。
见此情形,徐云下意识心底一惊:
该不会是王越又有状况了吧?
毕竟之前只是度过了意外可能性最大的时期,远远谈不上彻底脱离了风险。
在医疗环境不全备的宋朝,注射抗生素后的任何时间都可能出事。
于是他连忙快步走上前,对王禀拱了拱手,有些急切道:
“校尉大人,您来小人这儿了?莫不是中侯病情有变?”
见到徐云担忧王越,王禀心中顿时一暖,笑着摆了摆手:
“小王,你权且放心,兄长病情无恙,王某此番主要是为你而来。”
徐云表情一愣,用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
王禀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了几册线装书:
“若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