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惦记上了自己,不但花心,还很坏。
“入本姑娘门下者,必是清流男。将来,得找机会治治他这个花心的坏毛病。”
晨佳并没有一杆子打死,而是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对待这个花心男人。
毕竟,他是唯一给过自己那么大温暖的男人。
第二天晨佳照常上班,吃午饭时,同事王翠玲问她:
“晨佳,你今天怎么回事儿?一早上都神思飘忽的,是不是想男人了?”
王翠玲年龄大些,是过来人,对小姑娘的心思一猜一个准。
“唉哟,王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晨佳红脸笑着把刚扒拉到嘴里的米线吐出来,“你还不知道吗?我见了男人就恶心,哪会有心思想男人呀。”
王翠玲吸溜着米线道:“可你也不能,就这么一辈子单着过呀!”
“找个男人才是光景,而且,一个女孩子家住,多危险呐。”
“特别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别说男人,连我都惦记。”
晨佳夹了一根青菜,放在嘴里嚼着,淘气一笑,“你惦记,晚上就来我家陪我呗。”
王翠玲笑道:“我有老公和孩子,天天忙死忙活,就算惦记你,也没时间陪你呀宝贝。”
说到这里,她眼珠一转,“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