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便可以悄然温养全族的气血,改善他们的体质。
阵法一道,玄而又玄。
正常的阵,需要媒介来激活,此间辛苦,驳杂不堪。
但陆三生已经达到了阵随身动的地步,竟然以自己为媒介,自行造阵,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下,万事俱矣,唯欠东风了。”
陆三生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浓郁了几分。
他收起了血珠,入定调息了起来。
……
第二日下午。
陆家会客室内,三个人正襟危坐。
“刚才那小子……就是我们老祖宗?陆远康,咱俩岁数虽然差不离,你老年痴呆了没关系,别拉着我跟你一起发疯!”
一名身穿黑色唐装,气势沉稳的老人,一脸冷意地望着对坐的陆远康,压抑着怒火道。
老人名叫陆远深,是陆远康的堂弟。
早年,陆远深与陆远康的爷爷闹了矛盾,以致整个陆家裂成了两派。
本来两个老爷子去世,后辈明明可以言归于好,可对于陆远深而言,还是隐隐有一些火气在其中的。
比起陆远康,陆远深这一脉混得风生水起,不仅人丁兴旺,还做了一些投资,在漳城有不少的地位与名气。
反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