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火玉命格,日后必然成大器,生来没什么卑劣心思,就是贪玩一些,需要教导,不然也会因为暴躁的性格而误事。
还是需要敲打啊,陆三生暗叹一声。
“陆远深。”
陆三生向后挪了挪身子,不怒自威,寒声道:“你身为嫡系旁支,竟敢在外几十年不思本家,怎么?想单独另出去,当新的老祖宗?”
陆远深如遭雷击,吸了一口气,身形颤颤巍巍。
老祖宗先前已经借铜锁警醒过一次了,给了自己承认错误的机会。
是自己没把握住,以为老祖宗不会追究,依旧想搪塞过去。
“老祖宗,远深……糊涂啊!”
陆远深悔恨不已,眼眶通红。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滑落了下来。
“爷爷……您别哭啊!”
陆媛天跪着向爷爷的方向挪了过去,一把扶住了陆远深。
“上一代的恩怨,本不该延续到现在,是远深逞一时之气,这么多年来,对主家不闻不问,更未想过低头的事情,竟需老祖宗出山提醒,才算明悟。”
陆远深把额头抵在了地板上,迟迟无颜抬起,哽咽不已,“不肖子孙陆远深,在此悔过,求老祖宗……掌嘴。”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