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自己的得力干将,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当成弃子说丢就丢。
这才是最为危险的人。
“说起来惭愧,还是陆先生您帮了鄙人一个大忙。”
左德尔抽出一根雪茄,点上了火,轻轻一笑,“听闻风声,此人想谋反于我,谁料到与您冲撞上了呢,是鄙人驭下不严,麻烦您了。”
“没有的事情。”
陆三生也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许久没演戏了,真有意思。
左德尔对着下属招了招手,大手一伸。
瞬间,一把冷光闪闪的机枪被递到了他手中。
左德尔拉了一下枪膛,笑眯眯地问道:“若陆先生不满意,今日向您出手的所有人,我都帮您处理了,如何?”
他脸上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温和无比。
不知为何,却看上去毫无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不用了。”
陆三生冷漠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陆某有事在身,就不奉陪了。”
“当然可以,您随时可以离开!”
左德尔身子一侧,微微弯腰道。“今日陈先生所赢得的赌约,鄙人会亲自为他办妥,送往酒店。”
左德尔的动作和态度,看起来十分地谦恭。
这让在场知道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