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声不绝于耳。
穿着一身麻布衣服的小青年,吓得冷汗涔涔,不敢抬头。
左德尔抬起眼睛,冷漠地扫视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侍者,柔声问道:“你,来将军府几个月了?”
青年侍者战战兢兢地道:“八年……”
“我记性比较差,你叫什么,又因为什么来的将军府呢。”
左德尔笑意更甚。
青年侍者吓得连磕了几个头,支支吾吾道:“我叫森覃……我的兄长背地里说了几句甘特希将军的坏话……被杖杀了,家里的人也都死了,我因为年纪小被送进来当奴仆了,为您尽忠……”
“哦?”
左德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甘特希将军行事和作风有些问题,被我杀了。”
青年侍者跪地磕头,泪水纵横,道:“甘特希杀我全家,简直是罪不可恕,将军您英明……”
“砰!”
一颗子弹穿透了青年侍者的额头,青年应声倒地,汩汩的血流淌而出。
左德尔对着左轮手枪轻轻吹了口气,冷笑道:“愚蠢的甘特希,杀人不杀完,果然是个废物,我当真没杀错。”
左德尔招了招手,在客厅尽头候命的下属立刻惶恐地走了过来,轻声喊道:“将军……”
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