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出户,按照常理,根本不会与山大少爷产生懑隙摩擦才是。”
“其二,小筑身为修士,杀一平常人,找个偏僻地点暗杀不好?何必要开车在众目睽睽之下撞人?”
“其三,听目击者说,小筑撞人失利之后,没有第一时间逃离现场,甚至也没有补刀杀掉大少爷,反而是精神有些不正常,喃喃自语,状似疯癫,这才被人抓住扭送至了恶人岛……”
“其四,小筑从恶人岛逃出的当晚,大少爷在病房被人暗杀身死,目击者说此人身形功法都与小筑形似神似……可小筑真要杀人,何必留下证据给别人呢?”
“疑点重重,我凤家实在勘不透澈,恰逢近日有其他大事发生,不仅我等需要尽心尽力,更须得劳烦陆先生。不然……面对山家,我等也不至于百口莫辩啊!”
凤天翔讲完,忍不住再度一叹。
没办法,这件诡案,发生的时机极不对头,具体细节也是十分扑朔迷离。
像是压在凤家心口的石头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便有些棘手了啊……”
陈高胜眉头皱起,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