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变,连忙上前,跪在古通跟前,摇头道。
古通蹲下身子,伸出如枯枝一般的手臂,摸了摸山海经的后脑勺,溺爱道:“傻孩子,师父虽然走了,但是会将我毕生所学,都留给你,你要好好学习,莫要让师父失望,但是,也要答应师傅,守住自己的这份初心,不要做一个伪善之人。”
“不!不!我不允许!没有了您,一切都变了!我去求父亲!对!我去求!”
山海经挣扎起来,跪着来到自己的父亲脚下,抱住他的大腿,泪水夺框地哀求道,“父亲,求您了!您答应师父吧?他也是为了我们山家!山家不能忘记了本心啊!”
“若是连自己的本心都没了,和杀死大哥的凶手,又有什么区别?善恶分明,救死扶伤,这是您曾经告诉我的啊!您忘了吗?”
这些日子以来,他最为快乐的时光,是跟在师父的身边,专研器具的锻造。
和他所学的东西,不仅让他锻造手艺越来越精妙,就连本身的实力,都有飞跃般的突破。
一日如师终生为父,无论如何,他不想看到师父孤零零一人离去。
他知道,师父的过往很悲惨,已经无亲无故。
至少,他想做那个为他送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