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子瘫坐在了地上。
曾经，他没有勇气和仇人相拼，窝囊了一辈子，只能依靠酒水来掩盖自己的伤口。
如今，仇人的身影，就在眼前，可他却只能看着，无能为力……
无力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
“你……究竟是谁？”
此刻，陆三生目光冰冷地凝视着对方，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熟悉的感觉，又无比的模糊，让他无法判断对方的真实身份。
如今他没有直接动手，是因为站在他们对面的黑袍人，根本不是人。
是一道分身！
就算他出手杀了对方，也没有任何作用。
对方是特意留在这里等他到来。
黑袍人虚手一招。
身后的古琴化为了沙硕，飘散开来。
他轻声一笑，听不出男女的缥缈之声，再度响起。
“本座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本座若说，这一切的恩怨纠葛，并非本座所愿……”
“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