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接触。”
“有多恐怖?”
“恐怖到一个不慎,就是整个亚大陆的毁灭。”
“你这么说,你就不怕我窥测到你的真实军力吗?”
“真实军力就摆在这里,你要能打下就来打,打不下咱们就和谈,就这么简单。”
马槊说的话从来都是一针见血,不含半点虚伪,他就是这样一个狂放真实的军人,纵然道路不同,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男人。
两天的时间里,陆羽几乎把基地里所有的外星器具都陈列在了记录册里。
并把每种外星器具可能涉及到的领域,功能,以及难题都详细的记录在册。
两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刚刚好,够陆羽忙。
临走的那天,陆羽在外星基地前又对马槊伸出了右手。
“马槊你是个真男人,但我不希望看到你沉迷权力。”
“我马槊喜欢的只有自由,最极致的自由。”
“我也喜欢自由,但我更喜欢周围还有跟我一样自由的朋友。”
陆羽笑了笑,“我也想当一匹孤狼,但我肩上承担着责任。”
马槊点点头,握住陆羽的右手。
而后两人分别。
雪山上,马槊叼着雪茄,望着陆羽的背影,对身边的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