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命令。
通讯器那头的炮火声依旧轰鸣,良久后传来了麦克斯的声音:“你在那里等我,我亲自过去请这些部队军官。”
随后,在仿佛永恒不息的炮火声中,通讯器被挂断了。
心腹拿着挂断的通讯器,忍着汹涌的怒气,静静等候。
而这里除过他和各部队的警卫,还有着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的北艾战士。
这些北艾战士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疑惑看向警卫:“为什么你们不放他进来,他是最高指挥官的人啊?”
“是啊,按照军令,我们都得听从最高指挥官,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还有,为什么前线战况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我们海峡内部的两百万大军还是按兵不动?”
北艾战士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群体情绪也被渐渐调动起来,他们开始围住挡在面前的警卫,质问声此起彼伏。
“为什么不能上前线?”
“我们的长官到底在哪里?”
“前线的战事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警卫们在人海里摇摇晃晃,他们咬紧了牙关,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始终欲言又止,将所有的话憋进了心里。
世人的悲欢各不相同,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一定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