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难道真不是祁威?
“嗯,昏迷之中出现幻听,都是正常的情况,无需过于担心。”祁医生把话变了,“我虽然姓祁,但我丈夫姓李,我怎么会认识什么祁威。”
她说话时,一直看着窗户外面,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也对。”程简兮点头,“想来是我想多了,不好意思,今晚打扰您了。”
“我还要忙,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两位就请离开。”扔下这句话,祁医生坐回办公桌前,将方才弄乱的东西,重新整理。
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
“祁医生,那我把东西放这儿了。”楚瑜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也没敢多说什么,把买回来的东西放下,给他二人使了个眼色。
“嗯,我还有工作要忙。”
她下了逐客令,程简兮与傅薄焉暗中点了点头,跟着楚瑜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呼,吓死我了!”小瑜拍着胸口,压低声音,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祁医生生起气来,谁都怕,好在今天她烦的没心情理会我们。”
“她今天很烦吗?”程简兮诧异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她为何只看到了心虚?
“嘘。”楚瑜比了个手势,指了指门,蹑手蹑脚的拉着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