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让别人死。
“别听了。”傅薄焉不用看,就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不会好,捂住她的耳朵,将人搂进怀里,“人与畜生本就不同。”
那群没人性的畜生。
“因为几个工作点,便可以设计,让同伴死于枪下,这事儿畜生或许都不会做。”程简兮冷笑,“司礼这个人,果真是小瞧了他,若是我们非要出手,怕是也会被他乱枪打死。”
那个人被打死,某种程度上,可以看做是他的警告。
“先不想这些。”傅薄焉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现在该考虑的是,我们如何才能回去,不至于露宿街头。”
“先走着吧,四处看看。”
她明白他的意思,故意岔开话题,不想让她纠结于这件事。
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的面前被打成肉泥,让她没办法不去多想。
街灯很亮,这一片街区祥和的好像与之前没差别,但分明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法纪等同于无物,讨厌一个人可以借丧尸的手让他被感染,同时再以上帝的身份,对他进行处决。
这种有悖伦常的事,他们竟不觉得错?
他们反而以上帝身份而欣喜,去欺凌那些尚存仁义之心的正常人,这种病态,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