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的说,“我只是来养伤的。”
至于别的,他没兴趣。
“姜奕,麻烦你了。”程简兮从姜奕身后出来,对走过来的廖书明微微一笑,“我回房间,有事叫我。”
语罢,她走向主卧,傅薄焉路过他时,点头示意,也跟了上去。
主卧门打开又被关上。
廖书明看着这一幕,微勾唇轻笑。
年轻真好。
“可以说了,我不着急。”主卧里,傅薄焉倚在门口,双臂环胸低着头,一副逼问的架势,
“傅先生,你可真执着。”程简兮拿着件衣服,刚要换上,就看他这副样子,乐不可支道,“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他,她能看到别人的未来?知道廖书明会变成金眼怪?
这不离谱吗?
“长话短说。”傅薄焉走到床尾坐下,长腿一伸,刚好把她堵在里面,闲适又自在。
“那让我想想。”程简兮抱着衣服,坐在他身边,试探性的开口,“如果我说他以后会变异,还是最难缠的金眼怪,傅先生信吗?”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信。
但她不想瞒他。
“怎么说?”男人皱着眉头,一手撑在床上,偏着身子,思忖道,“以他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