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清楚。”严倚舟也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只知道姓陈,还是后来才知道的,书亦说这里可以住的时候,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他不是没想过,将B市空出来的住宅楼改成临时收容所,但需要太多人力物力,后来姜书亦推荐的这里。
“有意思。”程简兮勾唇,“严倚舟,你对他很放心吗?”
若是不放心,怎么可能对他推心置腹,同时也让他大权在握。
“放心?”严倚舟听到这个词,莞尔勾唇道,“实不相瞒,我对谁都不放心。”
但不放心能怎么办,他一个人根本没可能将B市守卫好。
“怪不得假司礼的恶意行为,能让你把廖大哥从队长位置上拽下来。”
虽然不放心,但又不能不让他掌权,更怕手下几位队长,联合起来对他不利。
所以司礼对廖书明的诬告,他哪怕知道不对,也默许了他卸任。
因为只有他俩闹起来,他的首长之位才能安稳,他不怕他们闹,却怕他们齐心。
“恶意吗?”严倚舟回头看他,继而又看向廖书明,幽幽道,“若是其他事,司礼或许称得上恶意,但他状告书明,却称不上。”
听到他的话,廖书明没什么反应,似乎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