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叫宪兵抓你们吗?”少尉冷冷说道。
“随便抓,最好能把我送回柏林去,到时候我父亲还能让我远离战场。”齐贞无所谓的回答道。
“你这是军人的耻辱。”少尉说道。
齐贞上前两步,将手中的烟塞到对方手中,淡淡开口说道:“兄弟,我完全是为了日耳曼民族的一腔热血才来到这里的,但现在的战争形势你也能看到,我可不想在这里送命,我的父亲是保时捷公司的高层,我想如果你能让我们顺利过去的话,我想我会和你交个朋友,毕竟战争无论胜负总是一时的,但生活是自己的呀。”
“我会记下你的部队番号和名字,然后向你所属的部队长官报告这件事情,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了。”那名少尉接过烟却没有点燃,“如果不这样做,那就是我的失职。”
齐贞其实在这个时候心里已然松了一口气,其实从他们几个人出现在对方的视线中开始,他们便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无他,谁也不知道他们这些黄种人出现在对方面前,会不会像在伦敦时那样被人当成异类看待,这也是为何众人有一个算一个,走路的过程当中都是蔫头耷脑的没有精神,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敢抬头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相貌。不过系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发了善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