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还是约翰的简称,也没有人考证过,主要是因为这个家伙从来不与人共饮,每天只是站在吧台后面端着一杯烈酒缓缓啜着。
按道理说在德国人的司令部的对面做生意,他应该谨小慎微,至少对于那些看起来就是德国士兵的汉子们客气一些,可他偏不,对待所有人一视同仁,后来有人传言说曾经看到他和德军的迈尔上校喝过一杯酒,双方还交谈过几句,于是闻者便会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瞧瞧人家,有狂傲的资本!
或许在他心里看来,能和迈尔上校喝上一杯,已经算是给足了对方的面子呢。
今天与往日不太相同,酒吧里面的客人因为城内戒严的结束多了不少,极为热闹。
老乔依然在吧台后面卖着酒,熟练的拿出柜台下的玻璃杯,放入晶莹剔透的方形冰块,接着用威士忌将杯子缓缓倒满。
琥珀色的酒液被推到客人的面前,那个明显刚刚成年不久的年轻人说了一句谢谢,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开口说道:“总是说英国人要打过来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
他的声音极大,在喧闹的酒吧里却并不突兀。
然而周围的人还是能听得极为清楚。
“要打就赶紧打,别管谁来到这个地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