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对那个司机问道:“没事儿吧?”
司机略有些慌张的说道:“没事没事,谢谢谢谢。”
“车上拉的什么,知道吗?”齐贞忽然问道。
“啊?”司机略有些茫然的愣了一下,回答说:“听说是电台、天线之类的。”
“没事,先休息吧。”齐贞透过窗户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机应了一声,接着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车门打开,躲在山体旁边蹲着去了。
“你不是知道他们拉的是电台吗?”马克问道。
齐贞一脸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眼睛只是盯着张弛的急救操作。
“小孩儿,检查一下车,看还有没有可能跑起来。”
“好。”
梁思丞点点头,手中蓦然出现一杆撬棍,对着发动机盖的位置猛的向上一撬。
咔嚓一声,机器盖子应声而开,一股浓重刺鼻的机油味轰然而起。
可梁思丞却是面不改色的带上白色厚手套,伸出手开始检查车况。
白色医用纱布在那个伤兵的脑袋上缠了几圈,张弛开口说道:“只要人醒着问题就不大,目前我的观察是头骨有些骨折,颅内应该没有出血,当然具体情况肯定还是要做个核磁才能下结论,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