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以万物为刍狗。”左边的光球说道,“我虽然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然而却也不能违逆这个世界的本来规则。”
右边的光球安静下来,似乎是在思考对方这句话里所隐含的深刻意味,片刻之后,它开口继续说道:“他们还是死了,不是吗?”
“想要逆天而行,自然要接受天地的考验,在无数世界和时空里,规则的制定者不都是这么做的?”左边的光球反问道,“我记得人类世界里无处不在那些繁复的法律,想要完全推翻这些法律,这种行为被称之为‘革命’。”
“它们并不是你口中所谓的革命者,它们只是想要突破这片天地,看看外面的世界。”右边的光球说道,虽然它的话中没有语气,但放在这个语境之中显得无比唏嘘。
“就像你一样?”左边的光球问道,言语中似乎有些戏谑。
“就像我一样,不过区别在于,我成功了。”右边的光球说道。
“你真的觉得你成功了吗?”左边的光球又问。
“如果我没有成功,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在这里和你对话?”右边的光球说。
左边的光球默然,似乎是承认了对方说的话。
“一百万积分,呵。”右边的光球有些不屑,开口接着说,“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