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们吃的是这份俸禄呢?”老兵叹了口气,无奈道。
又一队巡逻兵丁走过,老兵再次向对方点了点头。
点完头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别扭。
那年轻兵丁似乎是有些认命了,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别的事情:“那李哥,你认识的人多,你告诉我,昨天新关进来的那个人,什么来头?”
“这个嘛……”老兵故作高深。
“诶,李哥,我那里有两瓶烧刀子,据说是北方运过来的酒,一会歇了班我请您,咱哥俩喝几口?”年轻兵丁赶忙说道。
老兵油子多是酒腻子。
“好说,这事儿你要是问别人,可能还不知道,你要是问我,可算你问准了人了。”老兵说道。
此时,又一队巡逻兵丁走过,照例对他们点了点头。
老兵也点了点头,可是却觉得越发有些不对劲了。
“您快说说!”年轻兵丁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这个人可厉害了,长的凶神恶煞,几次围捕都没抓到他,据说他和月梦山的事情也有关系!”老兵神神秘秘的说。
“不是说是从北边流窜过来的亡命徒吗?”年轻兵丁皱着眉头,疑惑问道。
“嗨,官字两张口呗,哪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