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号。
无论是苏州当地的赈济,还是税赋,都是无人能出其右。
何员外年近七十,此时却是满脸怒色。
阖夜之间,何员外家里的东西被砸的粉碎,一觉醒来,所有的瓷器碎片整整齐齐的在床前摞成了一座小山。
家丁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刘方,你是怎么管苏州的,嗯?”何员外此时怒气冲冲,不像是来告状的,倒像是来打架的。
“何兄息怒。”刘方安抚道。
刘方随即表示,一定在几日之内破案云云,并找来三名衙役陪着何员外上门取证,总算是把这位财神爷请离了衙门。
刘方坐在主位上,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太蹊跷了。
第三件案子,则更加蹊跷。
告状的是苏州城内识香楼的掌柜。
识香楼是苏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在苏州城内十分有名,甚至成为了往来游玩旅人的必去之地,尤其是大厨一手狮子头的做法,可以说名扬江浙。
每日除了午间和晚间的固定饭食以外,识香楼也为早期的游人和商贾准备早餐。
今日一早,识香楼刚刚开门便迎来这样一位壮汉。
此人二十七八岁左右,听口音倒是苏州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