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支书。
最后在村长的威逼利诱下,还是让村里仅剩的几个村汉,将林啸的父亲草草的埋了,埋的时候连口棺材都没有,弄了个草席盖上了事。
然而在自己这个应该称作父亲却从未管过自己的男人就要下葬的时候,林啸的话却又是让旁人内心充满的了寒意。
“麻烦各位叔伯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内裤就不要了。”五岁的他声音还很稚嫩,却格外的让人不寒而栗。
“为啥呀?”正准备埋人的汉子问道。
“妹妹冷,没衣服。”林啸说道。
那些叔伯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吓唬林啸,说不穿衣服死了以后灵魂不得安宁,而且穿这种衣服也不吉利巴拉巴拉。
最后林啸还是屈从了,不是因为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而是因为有一个汉子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和他说了一声要将自己家的旧衣服拿给他,林啸才作罢。
望着新起的坟头,林啸的眼中终于产生了一丝依依不舍。
周围人想到底是个孩子,突然之间没了父亲,哪能有不难过的道理。
却没有人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还是穿在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
总之,这个男人的离开并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他依然在自己家的破屋子里面带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