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什么坏人。”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记得,我们在界碑前碰到白衣男子的时候,临行前队长你曾经问过我怎么了,你还记得吗?”
李强点点头。
“那时候我说没什么,其实白衣男子暗中提醒了我一句话。”齐贞说道。
“什么话?”李强问。
“当心城隍。”齐贞答道。
“刚开始我也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咱们急着进芜湖,也没来的及深问,不过他不是说我们找人以后可以去找他,那我们依然去界碑的地方,如果要有剧情发生,这时候也应该差不多达到了触发条件。”齐贞说道。
“另外一方面,我们还有李三手中紫砂壶的一条线索,这条线索包括黄文标,张大财和周围十里八乡的匪债有关,目前还没有得到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所以如何开始接下来的行动,我有如下几个提意,大家依然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第一,就此一路向西,就当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果有人觊觎李三身上的茶壶,给他就是,破财消灾,一切以赶路要紧。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我们不用为接下来的任何事情所牵绊,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保存小队的人员及战力完整。”
齐贞叹了口气:“但是由于余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