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一属,虽然阴寿长些,却只有一任的光景。”
“朝廷敕封,一任城隍有百年阴寿,而我任期已满,正是大限将至。”
“若是百年之前,我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在此期间隐姓埋名,尝试着想过一过普通人的生活,却碰到了老爷一家。”
“我寻访各地,终于找到续命之法,想必你们已然猜到,不错,正是吸纳借鬼力补自身阴气的法子。”
张宗昌叹息一声,话语中充满了对于现在生活的依依不舍,以及自己这种伤天害理阴损招数的无奈。
“您和我们讲的如此明白,就不怕我们将此事告知蜀山,请那些道法高强的仙师们前来此地诛杀妖邪?”齐贞问道。
张宗昌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你们能够来到这里,就代表着今天能走出这个酒窖的只有你我其中一方,又何必以这种无用的话语再行试探?”
他接着说道:“更何况,这些事情无人可讲,倒是要感谢你们听我废话许久。”
齐贞将碗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说道:“好了,该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该知道的我们也知道了,原本如果不是我们同伴因此而死,对于此事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也算成人之美,但是现在……抱歉。”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