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呈九十度角,笔架上的五只笔从小到大从左到右依次排列,就像一串风铃。
无论是桌椅的的位置还是茶具的摆放都一丝不苟,甚至完全看不出使用过的痕迹。
然而无论是桌椅还是床铺,都是完全的整洁和干净,看不到一丝灰尘,证明这些东西都是他经常使用和擦拭的。
按照另外一个世界的说法,张宗昌这个人一定是一个严重的强迫症患者。
很自然的,两个人在这里除了惊叹于张宗昌的一丝不苟,没有找到任何看起来有用的线索,无论是书籍的内容和偏好,还是可以证明或者体现他身份的东西。
这并没有出乎二人的意料之外。
二人离开了他的房间,却刚好碰到了来这个院子里面挂鸟的那位下人。
这个下人参与了昨天晚上帮忙搬人的工作,看到从屋中走出来的两个人,问了声好。
昨天老爷临走前和众下人吩咐过,宗叔临时有事,回乡下老家省亲去了。
这可是个新鲜事。
大概是宗叔平常言语不多的关系,所有下人都不知道他居然还有家乡,家乡居然还有亲戚。
虽然可以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同寻常,但是却没有人敢多问,只能在睡觉之前再窃窃私语几句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