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凝,看着那个虽然有些变化但是毫无疑问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茶壶,大声喊道:“把茶壶给我!”
“抱歉啊,为了让你们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可是下了不少的力气。”齐贞没有搭理黄文标的索要,自顾自说道。
“什么意思?!”黄文标问。
“别问,仔细听。”齐贞轻声说。
黄文标侧耳倾听,只听见从寨子里的各处都开始响起密集的脚步声音,仔细听上去还混杂着甲胄的撞击声响。
官兵上山了?!
黄文标心里一寒:“你干了什么!我的弟兄们呢?!”
“哦,你说的是那百十号人吗?”齐贞揶揄道。
“现在应该排着队往山下走呢,就差你了。”齐贞说。
黄文标血灌瞳仁,怒吼道:“老子宰了你!”
他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齐贞掠了过去。
黄文标白手起家,能打拼出今天这份家业,远远不是野心勃勃就可做到的。
而他的立身之本,正是心狠手辣。
这些年里,在他的可以隐藏之下,没有人知道黄文标的功夫,究竟有多高。
他看着齐贞脸上的那丝惊慌,知道对方也错估了自己的实力。
然而太迟了,照自己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