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川字型。
“撒谎!”肖翱突然厉喝一声,倒是给其他人吓了一跳。
只有齐贞,依然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尔等到此,倒不像是来求见于我,更像是来我这里兴师问罪的。”仁王冲着齐贞嗤笑一声,面露不屑。
“仁王殿下,你身上或府中可有信物,交予我之后,我们便离开这里,再不打扰。”
沉吟了许久,就在连余良难以忍受这种气氛几乎要出声的时候,齐贞终于开口说道。
“齐贞,就这样?”余良瞪着眼睛看着齐贞。
“不这样又怎样?”齐贞无奈说道。
“可肖翱说他在撒谎,我们就这么信他了?”余良接着问。
“可我们没有证据。”齐贞摇了摇头。
“我们需要证据吗?刚刚他想杀掉我们的时候可并没有手软。”余良说。
齐贞没再说什么,依然摇了摇头。
“哦?不光杀人,现在还要越货了吗?”仁王淡淡的瞥了一眼齐贞,脸上不屑的神情越发浓郁起来。
“并非如此,我们受蜀山之托来到这里,只是需要您身上的一件信物而已,并非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凶徒,您想多了。”齐贞诚恳道。“痴心妄想。”
仁王这四个字一出口,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