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说两句。”余良洒然一笑,还清了清嗓子。
“队长,跟你这么长时间了,我觉得挺好的,真的,很多事情你也不用自责,完全没必要,人这一辈子,都是命。”
在只有余良一个人可以看到表情的这张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我走了就走了嘛,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走过,你们继续好好玩就行了,说不定我一睁眼,就回去了呢。”
余良转向齐贞,接着说道:“你呀,以后对自己的队友们好一些,算计这算计那,最后连自己都算进去了,没意思。”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你这个队长当的其实还不赖,其实我知道有很多时候你身不由己,但如果你要真把这个游戏当成游戏的话,你就好好想想游戏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齐贞一怔,没有说话。
接着余良看向孟然:“其实我们私下聊过你,觉得你真的挺厉害的,尤其是那分筋错骨手的技巧,看得我跟李三见你都不敢打招呼,生怕哪天就让小姐姐你给教育了,要知道,我可是除了他以外最怕警察的那一个。”
“而且你的手艺,啧啧啧。”
余良咂么咂么嘴,干枯的手指朝着孟然伸了一个大拇哥。
“这个!”
孟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