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你说过,到了现在这一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肖翱倒是没有向蒋燕一样鄙夷,但那种看待死人的眼光,齐贞不会看不明白。
“有话快说。”
这四个字并不代表肖翱有多不耐烦,而仅仅代表他对于齐贞所想要说的话根本毫不关心。
“你知道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溧阳的客栈里,你还记得吗?”
齐贞这句话一开口,不仅是肖翱,连正处于巨大悲痛中的李强都感觉到有些诧异。
没有人明白齐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齐贞也并不是询问肖翱,很快便自己给出了自己之所以说起这个的原因。
“那时候你看我们的眼神,和你现在看我们的眼神何其相似。”
“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把我们卷进这件事情当中,当然,这件事情指的并不是现在,而是你让我们去鸠兹找林溪的那一次,”
“我也不知道你费尽心机的想要安排了如此大的一个局,究竟是为了救你的旧主,还是仅仅为了将张宗昌和林溪的鬼力化为己用,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另有所图。”
“或许你自己的心中一直在纠结这些事情,让你有些难以决断,这些纠结甚至包括我们在内。”
“除了怕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