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声,直起了身子。
总是不能大眼瞪小眼的就在这里互相看着。
齐贞不说话,自然代表着仅仅是道歉,并不能让几个人心中的事情翻篇。
五天苦着脸,最后还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哎!这要让那帮老顽固知道了,只怕不得在关我一百年?”
吴天嘴里嘟囔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同伴的尸体在哪里?”吴天无奈的问道。
“没有尸体,只有骨灰。”齐贞从人种袋中掏出装有余良骨灰的酒坛子,递到了吴天面前。
“哎呦我的天。”吴天脸色更难看了。
“你想要做什么?”齐贞问。
“不干不干,我什么也不干,这么跟你们说吧,要交代没有,要命一条,你们看着办吧。”吴天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哪里还有一代剑仙的风范了?
“哦,那我们也不难为你,我们这就走了。”齐贞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向另外三个人使了个颜色。
其他三个人不明就里,但也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儿,没说什么,就要跟着齐贞离开。
“既然如此,或许咱们真的是缘分已尽,只盼你们可以一路平安了。”吴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