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赶不上他受伤的速度,于是他身上的伤口变得越来越多,渐渐连成了一片,就像是一头身上挂满伤疤的野猪。
与此同时,在第四关留下的泥土也随着风刃造成的伤口而缓缓剥落,露出了里面本来的颜色。
余良暂时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伤口愈合的速度已经完全赶不上新伤口生成的速度了。
有的伤口还未愈合,就被风刃又切割出一道新的伤口。
他就这样承受着,感觉着身体上虽然称不上撕心裂肺,但绝对是记忆犹新疼痛。
过了莫约盏茶的时间,他继续向上走去。
伤口愈合的速度慢慢赶上了新增的速度,甚至将要赶超新增的速度了,他要去更高的地方。
走了莫约五百米,他再次停了下来。
又过了盏茶时间,他再次迈步前行。
走走停停。
他身体上的皮肤,随着不断的破损和新生,逐渐涂上了一层釉色。
一个时辰过后,当他站在书写有蜀山二字的巨大白玉牌楼之下的时候,那远超于初始时威力数倍不止的风刃,已经很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了。
余良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情况,嘴角上噙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