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从这里跳下去好吧。”孟然指了指屋脊的边缘,冷声说道。
“也好。”二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孟然的提议。
孟然冲动间说出的这句话,此时却很难收回,她看了看下面,双腿有些发软。
得有十几层楼高吧这。
原本看热闹的心态此时瞬间不见,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为了不让这两个臭流氓玷污自己,孟然竟是把命都押上了。
孟然有些气愤自己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个破地方,却不知齐贞那边比她还愁。
“我说大爷,这玩意儿我喝完了不得死翘翘了?”齐贞一脸愁苦。
骑着葫芦的老者气愤道:“叫谁大爷呢,我是酒仙。”
“酒仙大爷,咱打个商量行不行?”
齐贞认怂改口道。
“怎么个商量?”酒仙问。
“您先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我把这个……小坛子里面的酒喝干净才能让我过关,您说我要是都喝了,那您堂堂酒仙喝啥呀?”齐贞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个小坛子可是个宝贝,能源源不断的生成美酒,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停,所以我每次醒过来就把酒喝干净了,接着再睡过去,然后等一觉醒来它就又满了。”
“可我睡觉可是不能被吵醒,如果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