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让人走还是不让人走啊。”余良自己还在那低声念叨着,听语气还有点淡淡的后悔。
“余良!”孟然喊道。
“啊?”余良一愣,看见是队长和孟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你怎么鼻子流血啦?”孟然问。
“哦,上火,上火。”余良解释道。
“上火?”孟然有些疑惑,“神树也会上火吗?”
余良心说你知道个屁,神树不光能上火,还能支帐篷呢。
嘴上却赶忙岔开话题:“你怎么怎么在这?这是哪?别人呐?”
他望向周围,然后嘴巴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变成了一个O形,而且再也没办法合上。
“这这这这……”余良这了半天,也没有这出一句整话出来,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与不可思议。
“说出你最想说的一句话。”孟然一脸坏笑,轻声说道。
“齐贞那个小子可千万别传到这里吧!”余良大声说道。
但是三个人相视一眼,都明白这件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他们碰到了跳下悬崖后,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蒋燕。
蒋燕几乎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这里的情况,就说出了和队友们一样的话:“齐贞怎么办?”
与其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