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知道力有不逮,还要勉强做这件事?”齐贞的心头猛然窜出的想法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此时此刻,用度秒如年这四个字来形容场间的情况再合适不过。
塔顶上方,两颗灵珠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灵珠和法阵之间不断产生出丝丝缕缕的电弧,就像是不知名的磁力相互作用,想要吸附在一起。
如果说刚刚塔顶的剑气还只是一个小型的龙卷风,那么现在法阵吸收剑气的速度倒真像是在天空中破了一个洞,灰蒙蒙的剑气就像不要钱一般,拼命的灌入法阵之中。
玄明长老通红的酒糟鼻变得更加红润了。
掌门玄烨的额头,也终于留下了一颗晶莹的汗珠。
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向下流着,穿过了他的眼角,脸颊,直到他的下巴上,那条汗水所开辟出来的河道,也为之后的汗珠划下了轨迹。
于是那滴晶莹的汗水就这样打湿了他的白色胡须,然后在他胡须的末尾,将落未落。
直到更多的汗水汇聚而来,那滴汗珠终于没办法再胡子上停留,缓缓滴落而下。
吧嗒。
这个声音没有人注意到,却仿佛是敲响了某个奇异的乐器,又像是运动员赛跑时的发令枪。
“齐贞!”余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