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悲伤这种情绪会传染,紧张也会。
李强正琢磨着齐贞是不是已经把瓦抽出来了,耳边就听齐贞低声的说了一句:“草。”
咋还骂上了?
凑上前一瞧,嗨,人家瓦下面还有一层呢,实心的。
看着齐贞一脸懊恼的样子,李强有点想乐。
这回当不成飞檐走壁的梁上君子了,可这该听还是得听,下去听呗。
二人转到了正殿的后方,悄无声息把窗户捅了个窟窿,抬眼向里面望去。
里面的景象便尽收眼底,内里的声音也悠悠的传了过来。
正殿内,一名男子高坐主位,年纪看上去四十上下,看穿着和样貌到不像是西域当地人,而是中原人模样。
这名男子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看面相倒是极为正派,浓眉大眼的,颇像是心里装着家国天下的大英雄,一般这样的形象齐贞都会自动带入到抗日神剧里我方的代表性正面人物。
那名神婆站在下方,神态颇为恭敬,仔细看还能看出她此时有些局促不安,像是极为敬畏对方。
“钱既然已经到手,留下一部分收买人心,剩下的就要购置一些强大的法宝与兵器,我们准备起事。”男子对神婆说道。
“这自然好,可据我所知,已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