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此时脸上毫无表情,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此时发生的情况,他的手举着武器,手臂没有丝毫颤抖,似乎这杆大戟在他的手中不过是孩童的玩具而已。
举重若轻,不过如是。
然而下一秒,他的面色就是一变。
武器的尖部所带来的冲击力除了让自身可以贯穿对方的身体,也同样将对方往前推了大概两个身位,而这个苗人正是借助这这股冲击力,整个人的身影瞬间前冲,一瞬间又将戟肩拔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肩部的贯穿伤,任由那个恐怖的血口像不要钱一样向下流淌鲜血,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廖勋本就不是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良善之辈,在此时自然也没有放过对方的道理,提戟从后面追了上来。
齐贞看着对方那三十岁上下的容颜,心中有点想骂街了。
没有想到对方的同一种手法还能玩两次,又是在自己的写轮眼皮子地下骗过了自己,原本对于这两个人的提防又瞬间拔高了数分。
但是想骂街这件事情并不是由此而来,而是在于那个苗人逃跑的方向,正是自己这里。
是想祸水东引趁乱逃跑,还是谋求合作共同对敌?
齐贞一瞬间想了很多,但是无论是哪一个,把自己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