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和齐贞在上海的分公司有药品贸易,于是下了飞机之后,又是坐火车来到另外一个城市,最后才登上了来到中国的飞机。
总之这趟飞机+汽车+轮船+汽车+轮船+火车+汽车+飞机的旅程这个人走的很辛苦。
当然在国外的时候还不用太过于在意他本人的情况,来到
国内就不同了。
因为需要祖国政府的大力配合,所以钱江也和那位市委书记提前报告,这个人是齐贞找来的神罚病毒感染者,并且十分特殊,齐贞需要他来做病毒对比实验。
这谁还敢怠慢?
几乎是完全与世隔绝的情况下,这个人从机场被运送到了复旦大学所在的实验楼里,然后再一次被封闭起来。
那些看到校园中沿路喷洒消毒液的学生们,还以为学校的绿化带又染上了什么虫害,见怪不怪了。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钱江说的也并不算错,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将这个人运送到此处,除了他是最特殊的那个感染者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是真正意义上神罚病毒的零号病人。
没错,这个人就是扎卡。
扎卡在欧亚大陆上旅行的过程很开心,开心到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