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分有利的信息提示,感染并不是以发病为前提的。
病毒这东西,一传十十传百,从第一个感染者出现到第一百个感染者出现,大概用了三天的时间。
从第一百个到第一千个,只用了一个小时。
黄河水向东流,依然无声的将C病毒散播至它能流向的每一条支流和地下水脉。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齐贞才真切的意识到C病毒究竟有多么强大的生存和自我复制能力,以及……扎卡究竟身体里蕴含了多少这种可怕的东西。
在第一个确诊病例出现症状并在医院被发现时,齐贞的PAD上,大半个中国都已经变成了红彤彤的颜色。
而随着商品和人员的流动,这些病毒被快速带到了别的国家和地区。
在这待了一周左右的时间,齐贞四个人告别了卡日曲河谷,去往下一个地方——唐古拉山脉附近的沱沱河。
这里有个长江源头保护区,和可可西里是交叉关系,自然是景色美不胜收。
长江源景观壮丽,雪山冰峰,无垠草地,蓝天白云倒映在河水中,构成了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
几个人不是追本溯源的科考人员,所以也不在意到底哪条河才真正是长江的源头。
像在黄河源头一样如法炮制之后